峻哥在床上已经一年多了.高速公路上的噩梦开始慢慢散去.发生太多的事情.复杂的情感.大量空白.失忆或者失意而不是诗意.或许他什么都清晰.时间弯曲在我们的现实中.空间已经被他彻底洞穿.人生是无望的.及时行乐也躲不过最后的白驹过隙之一瞬.传言也多多.但他活着.能写字.若说有奇迹.他就是在创造奇迹.这是他迥异于凡夫俗子的地方.
2004年11月10日我在速写本上画下他的正和侧二个睡姿在浙江丽水一家山上的小旅馆,并即兴写了一首诗歌献给他.这张小画我已见不找了,因为被他收藏了去而现在已不知行踪.本来昨天下午是剑鸿在杭州的一场音乐演出,若在往昔,他肯定跟我出现在台下快活,并习惯性地端起机器拍摄.我想想就有失落.祝他早日康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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